第(2/3)页 到了高爾夫球場,她第一時間戴上太陽鏡,閉著眼睛半躺在椅子上補眠,這幾個月經常熬夜,生物鐘紊亂導致入睡困難,再加上認床的毛病,她昨晚折騰到三點才睡。 “沈小姐,”是陳總的聲音,刻意壓低后顯出幾分油膩:“你和薄總不是真正的夫妻關系吧?他出多少錢包養你?我給你多加一倍。” 沈晚瓷偏頭,才發現薄荊舟和陳太太都不在位置上了,她摘下太陽鏡,唇瓣微啟,對著他報出一個數字:“三億。” 她和薄荊舟一直是隱婚,雖然前幾天在江雅竹的生日宴上兩人算是公開了,但當時沒記者,所以也只有那晚場上的賓客知道她的身份。 陳總遠在z市,不知道也是正常的。 陳總先是被沈晚瓷漂亮的臉勾得心旌蕩漾,隨即就被那句‘三億’砸了一臉,滿是橫肉的五官扭曲著,“三億?你是早上沒睡醒還在做夢是吧?我包養的那個什么最美舞者都沒值這個價,你覺得你的身材能比得過人家從小跳舞的身段?” 除非是腦子有坑,不然誰會花三億去包一個女人,他娶老婆都沒給到這個數。 “最美舞者?”沈晚瓷微微詫異的看著他:“簡唯寧?” 她知道的被媒體和大眾評為‘最美舞者’的,也就只有簡唯寧。 陳總高傲的揚了揚下巴,似乎是在跟她炫耀:“就她,不然還有誰配稱為最美舞者?” “呵,”沈晚瓷嗤笑,陰陽怪氣的諷刺:“您可真是棒棒噠。” 說完,便轉過頭不再搭理他。 包養簡唯寧,這話要是讓薄荊舟聽見了,陳總不死也得脫下來一層皮,不過她沒那么好心去提醒他,他最好是去當著薄荊舟的面炫耀。 狗咬狗,一嘴毛! 沈晚瓷剛開始還嫌球場吵鬧,但后來實在撐不住,就睡過去了。 睡夢中有人推她,還隱隱約約能聽到那人在叫她的名字。 晚晚? 沈晚瓷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,觸不及防的對上男人英俊得沒有瑕疵的臉。 她嚇了一跳,思緒瞬間回籠,幾乎是從凳子上彈坐起來。 薄荊舟面沉如水,眉眼間覆著一層戾氣,見她坐起來,便重新站直了身體:“醒了就走,你屬豬的嗎?在哪兒都能睡,也不怕被人拖出去宰了。” 他單手插兜,沒再管沈晚瓷,轉身就走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