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昏睡中的沈晚瓷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,那聲音忽遠忽近,這一層六戶,也分不清是在敲誰的門。 她勉強睜開眼睛,身上的溫度好像又高了,連落在臉上的呼吸都是滾燙干燥的,又困又沒勁,很快再次陷入沉睡…… 門外,薄荊舟敲了半天都沒見有人來開,打電話也不接,要不是聽到里面傳來隱約的手機鈴聲,他都以為沈晚瓷沒在家。 男人緊皺著眉,一身的戾氣讓他看上去比平時更加生人勿近,他撥通陳栩的電話:“找個開鎖的來第七公寓3棟603。” 半個小時后,門開了。 薄荊舟沒開燈,直接朝著臥室的方向大步走過去,步伐邁得太快,竟給人幾分慌亂的錯覺。 剛推開門,他便被房間里過熱的溫度逼出一層薄薄的汗意,薄荊舟瞇眸,借著從窗外透進來的朦朧光線,勉強看清床上的那團身影…… 小小的一團,蜷縮著側躺在被子里。 沈晚瓷背對著門,睡得正熟。 薄荊舟緊緊懸著的心落回原處,隨即心頭又竄起一股怒火,她吵著鬧著要搬出來住,結果連基本的警惕心和防備都沒有,他在外面又敲門又開鎖的,人都走到臥室了,她還睡得跟頭豬似的。 門鎖還是基礎款,質量也差,估計就一個鎖住的功能,別說防盜,換個力氣大點的男人拉兩下就徹底報廢。 小區大門的物業更是形同虛設,他進來兩次,沒一個人讓他登記的,周圍鄰居也是老弱病殘。 沈晚瓷一個獨身女人住在這種地方,要真遇到有心的,估計得尸體臭了才能被人發現。 越想氣越盛,薄荊舟幾步走過去,居高臨下的看著對他到來無知無覺的女人,“沈晚瓷……” 沒回應。 但薄荊舟卻瞧見女人將臉往枕頭里埋了埋,估計是嫌他煩。 他‘呵’的一聲冷笑,彎腰湊近她:“聽見就起來,別裝。” 靠得近了,他才發現沈晚瓷露出的那半張臉上那不正常的潮紅,呼吸也狠重,緋色的唇瓣很干。 薄荊舟的喉結動了動,伸手摸了下她的額頭…… 第(1/3)页